小说核心设定
- **世界观**:东汉末年,黄巾肆虐,诸侯割据。这是一个武将能以一敌百,谋士能运筹帷幄的热血乱世。主角穿越至幽州边境,处于汉室与乌桓的交界处。
- **主角档案**:张选,字永远。大汉落魄宗室远亲,拥有“帝王召唤系统”。性格杀伐果断,兼具帝王心术,绝不圣母。
- **核心金手指——帝王召唤系统**:
- **召唤机制**:消耗“帝王点数”或特定“英魂碎片”召唤华夏历代文臣武将。被召唤者不仅带来个人武力,还附带其生前统率的精锐兵种(如陷阵营、背嵬军、玄甲兵)。
- **成长体系**:主角自身可通过系统商城强化体质(如“霸王之躯”、“天子望气术”),亦可为麾下猛将进行“星级升阶”。
- **创作亮点**:打破三国武力天花板,引入跨朝代名将对决(如吕布战项羽、韩信战白起)。侧重于“系统+经营+争霸”,前期以幽州为根基,中期逐鹿中原,后期横扫寰宇,重塑大一统盛世!!
第一章 幽州风雪,系统的觉醒
光和六年,冬。幽州辽西郡,肥如县。
北风如刀,卷着鹅毛大雪呼啸而过,天地间一片苍茫。破败的城隍庙内,篝火微弱,映照出一张年轻却满是坚毅的脸庞。
张选猛地睁开双眼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这是哪里……”
脑海中海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瞬间冲散了原本的迷茫。大汉光和六年,黄巾之乱爆发的前夜。他穿越成了大汉宗室远支,一个名叫张选的落魄子弟。此刻,他正带着几十名同样落魄的宗族子弟和流民,在这荒废的城隍庙中躲避风雪,准备前往辽西投奔故人。
“公子,公子您醒了!”
一名身穿粗布麻衣的老仆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眼中含泪,“您可吓死老奴了,刚才您突然晕倒,浑身滚烫,老奴还以为……”
张选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无碍。他正欲开口安抚老仆,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却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响。
【检测到宿主灵魂强度已达临界点,帝王召唤系统激活中……】
【激活成功!】
【当前版本:新手引导版。】
【发布新手任务:请宿主在一刻钟内,击杀逼近庙外的五十名乌桓斥候,保卫自身安全。】
【任务奖励:新手大礼包一份,帝王点数+100,随机兵种卡一张。】
【失败惩罚:死亡,系统抹杀。】
张选瞳孔骤缩,猛地站起身。系统?穿越者的标配竟然真的落在了自己头上!而且任务来得如此之急。
他快步走到庙门口,拨开破败的木门缝隙向外望去。风雪中,数十匹身形矮小却耐力极佳的乌桓战马正悄然逼近。马上骑士披着兽皮,手持弯刀长矛,眼神如狼般贪婪地盯着这座唯一的避风之所。
对于这群习惯了烧杀抢掠的乌桓人来说,庙里的几十个汉人不过是寒冬里的一堆肉食和奴隶。
“公子?”老仆赵伯察觉到张选的异样,紧张地问道。
“赵伯,叫醒所有人,拿起武器。”张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没有一丝这个年纪该有的慌乱。
“啊?公子,外面风雪大,咱们还是……”
“我说,拿起武器!”张选猛地回头,眼中精光爆射,一股莫名的威压让赵伯瞬间闭上了嘴,“乌桓人来了,不想死的,都给我起来!”
庙内的流民和宗族子弟们惊慌失措地爬起来,颤抖着拿起锄头、柴刀等简陋武器。
“公子,真……真有胡人?”赵伯吓得脸色惨白。
“三十息准备时间。”张选没有废话,直接在脑海中低喝:“系统,打开新手引导界面。我现在有什么底牌?”
【宿主当前拥有“紧急召唤点”10点,可召唤一名“历史名将”投影或一名“精英兵”实体。】
“只能召唤一个?”张选眉头紧锁。外面可是五十个精于骑射的乌桓斥候,虽然只是轻骑兵,但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足够了。
【提示:宿主可消耗5点“帝王点数”兑换一次“限时兵种召唤”,持续时间为一个时辰。】
“兑换!我要召唤一支能挡住他们冲锋的兵种!”张选当机立断。
【兑换成功!消耗5点帝王点数。当前可召唤兵种:陷阵营(高顺版)——重装步兵,忠勇无畏,陷阵之志,有死无生。】
【是否召唤?】
“召唤!全部力量,挡住这群乌桓杂碎!”
随着张选一声令下,城隍庙前那片空旷的雪地上,骤然亮起一阵刺目的金光。金光之中,一股惨烈、肃杀的铁血气息扑面而来,竟将漫天风雪都逼退了几分。
乌桓人的战马似乎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杀气,发出不安的嘶鸣。
“什么人?!”乌桓首领一声怪叫,挥舞着弯刀加速冲锋。
金光散去,五十名身穿重甲、手持大戟长矛的魁梧士兵凭空出现。他们脸上涂着黑灰,眼神冷漠如冰,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“陷阵营”!
为首一名大将,面如铁铸,不苟言笑,手中长枪遥指乌桓骑兵,声音如洪钟大吕:
“陷阵营,列阵!”
五十名重步兵瞬间结成一道钢铁防线,大戟斜指苍穹,宛如一尊尊不可撼动的铁塔。
“杀!”
乌桓骑兵狞笑着冲入阵中,然而他们引以为傲的冲击力在重甲面前显得如此可笑。陷阵营士兵纹丝不动,大戟挥舞,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。
这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。
张选站在庙门口,看着那支由系统召唤出的精锐为自己而战,握紧了拳头。
这只是开始。
“系统,待会儿我要怎么处理这些俘虏?”
【宿主可通过“斩首”获取“帝王点数”,或通过“收服”获取“忠诚度”。
张选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在这个乱世,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“一个不留。
风雪更大了,但城隍庙前的雪地,已被鲜血染红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