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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汐图鉴

作者:月亮掉我碗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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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分★★★★★(5.0)
书评10
状态:已完结更新时间:反馈/举报
青春甜宠经典《潮汐图鉴》,月亮掉我碗里了代表作。十七岁那年,参商转学来到这座与海仅隔一条马路的学校。蝉鸣最盛的午后,她在校园梧桐树下撞见一个坐在长椅上背单词的男生。 后来她才知道,他叫常珩,是常年霸占年级第一……主角参商他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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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,蝉鸣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,密密麻麻,铺天盖地。

参商站在校门口,手里攥着一张揉皱了的报到通知,后背的衬衫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汗迹。她抬头看那块招牌——海声中学,四个字是鎏金的,在下午两点的太阳底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门是敞着的。往里看,是一条笔直的梧桐道,两边的树长得极高,枝叶在半空交握,把阳光筛成细碎的金点子,落在柏油路面上,一晃一晃的,像谁撒了一把碎玻璃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迈进去。

热浪裹着她的脚踝往上爬,鞋底踩在路面上,能感觉到那股从地底蒸上来的热气。蝉在头顶叫得声嘶力竭,一声叠着一声,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
参商走了几步,停下来。

她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
报到通知上只写着“教学楼三楼教务处”,可眼前这条梧桐道走到尽头分成了两条岔路,一条往左,一条往右,左边隐隐能看见操场的边缘,右边是一片矮矮的灌木丛,再远就看不清了。

她站在原地,转了一圈。

周围一个人都没有。

也是。七月,高二高三都在补课,这个点正在上第二节课。她这个转校生来得不凑巧,正好卡在学期的尾巴上,不上不下的,像一颗被潮水冲上沙滩的贝壳,不知道该往哪去。

参商选了右边。

走了大概五分钟,灌木丛过去了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是一片小小的广场,铺着灰白色的地砖,中央立着一座雕塑,是两只海鸟的形状,翅膀张开,像是正要起飞又像是刚刚落下。雕塑后面是一栋三层的老楼,灰砖墙面,爬了半墙的爬山虎,叶子被太阳晒得有些蔫,耷拉着脑袋。

不是教学楼。

参商站在广场边缘,抬手遮了遮太阳,眯着眼睛往四周看。热气从地砖缝里往上冒,视线都开始有些扭曲。她身上的裙子是棉麻的,浅蓝色,出门前特意熨过,这会儿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滑进眼睛里,咸咸的,蛰得慌。

她抬起手背去擦,就在这时候——

她看见了他。

广场西北角有一棵梧桐树,比校门口那些都老,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,树冠铺开一大片浓荫。树底下有一张长椅,木头的,漆成深绿色,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剥落了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。

他坐在长椅的一端。

白色的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小臂。手腕很瘦,骨骼的轮廓清晰分明。他低着头在看什么,参商看不清,只能看见他的侧脸——鼻梁很高,眉骨的弧度很好看,眼睫低垂着,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身上,一点一点的,像碎金。他的白衬衫被照得有些发亮,肩线那里有一小块光斑,随着风一晃一晃的。

他整个人都是静的。

蝉叫得那么响,热浪蒸得那么凶,可他坐在那里,像和这片燥热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。他不属于这个黏腻的午后,不属于这汗流浃背的七月。他属于什么,参商说不上来。也许是那棵老梧桐的树荫,也许是他手里那本书的某一页,也许是——

远处的海。

参商这才注意到,广场的尽头是一道矮矮的护栏,护栏外面,是海。

她刚才只顾着看那座雕塑,竟然没发现。海是灰蓝色的,远远地铺开去,和灰白色的天空融在一起,分不清界限。太阳照在海面上,碎成万千片鳞光,一闪一闪的,晃得人眼睛发酸。

而他坐的位置,一抬眼,就能看见那片海。

参商站在广场中央,太阳直直地照着她的头顶,热得像要把人烤化。可她迈不动步子。

她看着他。

他翻了一页书。动作很轻,手指修长,翻页的时候指节微微弯曲,像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植物的茎。然后他抬起头,往海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那一瞬间,参商看清了他的眼睛。

隔得有些远,她看不清瞳仁的颜色,但能看清那双眼的形状——眼尾微微上挑,眼窝很深,眼睫浓密,像用墨笔细细描过。他看海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,不是太阳的反光,是别的什么。很淡,很远,像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
然后他收回目光,继续低头看书。

从头到尾,他没有往广场这边看过一眼。

参商忽然有些庆幸。庆幸他没有看过来。庆幸自己站在太阳底下,汗流浃背,狼狈不堪,而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
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。也许是几秒,也许是几分钟。蝉鸣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又退下去,又涌过来。她站在广场中央,像一个溺水的人,被那一声高过一声的鸣叫淹没,透不过气,却又不愿意挣扎。

后来是远处传来一阵铃声,把她从那片蝉鸣的潮水里捞了出来。

下课了。

参商猛地回过神,像被人从梦里推醒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报到通知,已经被汗浸得有些软了。她攥紧它,深吸一口气,转身——

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
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参商回过头。广场那头,有几个学生从一栋楼里走出来,说说笑笑的,朝另一个方向去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喊住他们问问路,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声。

她就是这样的人。

从小到大,老师给她的评语永远有四个字:内向,含蓄。不是孤僻,不是冷漠,只是——不知道怎么开口。不知道怎么在一群陌生人里找到自己的位置,不知道怎么在恰当的时候说恰当的话,不知道怎么把心里那些涌动的情绪,变成脸上恰当的表情。

所以她习惯了站在人群外面。习惯了远远地看。习惯了把想说的话咽回去,变成夜里写在本子上的句子,变成速写本上那些不敢给人看的线条。

就像刚才。

她站在广场中央看他,看了那么久,可如果他这时候抬起头,看见她,她会做的唯一一件事,就是——

逃跑。

参商攥紧手里的报到通知,转身朝那几个学生相反的方向走去。她不知道那条路通向哪里,但她必须走,必须离开这片广场,离开那棵梧桐树,离开那个坐在树荫里的人。

她走了大概二十步。

“同学。”

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很近。参商脚步一顿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有脚步声朝她走来。鞋底踩在地砖上,一下,一下,不紧不慢的。蝉鸣忽然变得很远,远得像隔了一层水,她只能听见那个脚步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
然后那脚步声停在她身后。

“你是转校生吗?”

她转过身。

他站在她面前。

离得近了,她才看清他的样子。比她想象中更高,她得微微仰起脸才能看见他的眼睛。眉眼确实如她远远看见的那样,墨画似的,浓淡得宜。皮肤很白,不是那种病态的白,是那种不怎么晒太阳的白,在午后的光线里,甚至有些透明。

他垂眼看她,目光很淡,像在看一件寻常的事物,没有好奇,没有探究,只是——刚好看见了,所以问一句。

参商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
她看见他的衬衫领口,解着第一颗扣子,露出一小截锁骨。看见他的袖口,挽得整整齐齐,边沿压出一条清晰的折痕。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本书,封面朝下,她看不见书名,只能看见书脊上印着几个烫金的字。

“你是转校生吗?”他又问了一遍,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,不着急,也不催促。

参商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。她说:“是。”
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。

可他好像没觉得有什么。他只是点了点头,说:“教务处在这边。”他抬起手,往她刚才来的方向指了指,“从那个雕塑后面绕过去,有一栋灰楼,三楼,楼梯上去右手边。”

参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正是她刚才过来的那条路。她走了那么远,竟然是反方向。

她转回头,想说谢谢,可他已经在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
白色的背影,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很稳。阳光落在他肩上,亮晃晃的,晃得人眼睛发酸。他没有回头。

参商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,越走越小,最后消失在广场另一头的一丛灌木后面。

蝉又叫起来了。

她低头看手里的报到通知,已经被汗浸透了,边角都卷起来。她攥紧它,沿着他指的方向走去。

走了几步,她忽然停下来。

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

教务处在一栋灰楼的三楼。楼梯很窄,两边墙上贴着各种通知和海报,有的已经卷了边,有的被新的覆盖了一半。参商一级一级往上走,脚步声在逼仄的楼梯间里回响。

教务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戴着老花镜,说话很快,办事也很快。填表,签字,领教材,领校牌,领课程表。参商像一颗被流水线传送的零件,从一个窗口移动到另一个窗口,机械地完成所有程序。

“教室在东楼二层,高一三班。”教务主任最后说,“班主任姓周,你去班上找他。”

参商点头,抱着那摞书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,她忽然停下来。

“老师,”她听见自己开口,“请问……”

教务主任抬起头,从老花镜上方看她:“嗯?”

参商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摇了摇头,说:“没事了。”

她抱着书走出办公楼。

太阳还是那么烈。她眯着眼睛,按照教务主任指的方向往东楼走。经过那片广场的时候,她忍不住往那个角落看了一眼。

梧桐树还在。长椅还在。树荫还在。

只是他不在了。

参商站在原地,看了很久。久到太阳晒得她头皮发疼,久到怀里的书把手臂压出红印子。然后她低下头,继续往前走。

走过广场,走过那尊海鸟雕塑,走过那条被碎金般的阳光铺满的梧桐道。蝉在头顶叫,一声一声,像潮水一样涌过来。

她想起刚才那个瞬间——他站在她面前,垂眼看她,问“你是转校生吗”。

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,她刚才终于看清了。不是纯黑,是那种很深的褐色,像海边的礁石被潮水打湿之后的那种颜色。不冷,也不热,只是——很远。像隔着什么在看她,又像根本没在看她。

她想起他指路时抬起的手臂,衣袖边缘折痕整齐,手腕上什么都没有,干干净净的。

想起他转身离开时,白衬衫在阳光下亮了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
想起她从始至终,连谢谢都没说出口。

参商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
梧桐道的尽头是那片广场,广场的尽头是海。从这里只能看见一小块,灰蓝色的,在太阳底下发着光。

她忽然想起一个词。

高不可攀。

他就像那片海。远远地在那里,好看得不像真的,可你就是知道,你走不过去。你只能在岸边站着,看着,被潮水打湿脚踝,然后退回去,回到你该待的地方。

参商转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
东楼到了。

她后来很多次想起那个午后。

想起那天的蝉鸣,一声一声,像要把整个夏天叫穿。想起那棵梧桐树,树荫浓得像泼了墨,叶子在风里沙沙响。想起那座海鸟雕塑,两只鸟,一只正要起飞,一只刚刚落下。

想起他。

想起他坐在长椅上的样子,白衬衫,低垂的眼睫,手边那本看不见书名的书。想起他抬起头看海的那一瞬间,眼睛里那种很淡很远的光。想起他站在她面前,垂眼看她,问“你是转校生吗”。

想起她什么都没说。

那天晚上,她翻出速写本,用铅笔在空白的页面上画了一幅画——梧桐树,长椅,树荫,和一个模糊的侧影。她没有画他的脸。画不出来。画出来的都不对。

她在画的右下角写了一行小字:七月,第一天。

然后合上本子,关了灯。

窗外的蝉还在叫。远远的,隐约有潮水的声音,一下,一下,像是地球在呼吸。

参商闭上眼睛。

黑暗里,她还能看见那件白衬衫,在午后的阳光下,亮了一下。

第二天,她才知道他是谁。

早自习,班主任周老师领她进教室。一个瘦高的中年男人,戴着眼镜,说话慢条斯理的。他让她站在讲台边上,对底下那群陌生的面孔说几句话。

参商站在讲台上,看着底下四十多双眼睛。有好奇的,有淡漠的,有打量货物一样的。她的嗓子又开始发紧。

“我叫参商。”她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参差的参,商量的商。”

底下有人笑了一声,不知道是笑她的名字还是笑她的声音。她垂下眼睛,盯着讲台上的一块粉笔灰。

周老师让她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上。她穿过一排排课桌,走过那些目光织成的网,坐下来。窗外是一片操场,操场外面是矮矮的护栏,护栏外面是海。

她看着那片海,想起昨天在那个角落看见的,那片同样灰蓝色的、在太阳底下碎成万千片鳞光的水面。

“哎,你昨天是不是来过?”

参商转过头。同桌是个短头发的女生,正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
“我在教务处门口看见你了,”同桌说,“抱着一摞书,走得特别慢。”

参商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同桌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我叫林小渔,渔民的渔,我爸是打鱼的。你呢,你叫什么来着——参商?这名字好奇怪啊,什么意思?”

“是两颗星星。”参商说,“参星和商星。一个在西方,一个在东方。一个升起的时候,另一个就落下去。永远见不到面。”

林小渔眨眨眼睛:“啊?那为什么叫这个名字?”

参商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
林小渔“哦”了一声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你昨天在广场那边有没有看见一个人?坐树底下看书的?”

参商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林小渔不等她回答,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了:“那是常珩学长,高二的,学生会主席。你知道什么叫年级第一吗?就是从来没人考得过他。据说他从高一到现在,每次考试都是第一,拉第二名几十分那种。”

参商没说话。

林小渔还在絮叨:“长得也帅吧?全校一半女生喜欢他。但没人敢追,真的,没人。他那个气场,你懂吧,就是那种——你在他面前,话都说不出来。”

参商想起昨天自己站在他面前,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样子。

她已经是一个在他面前说不出话的人了。

“而且他特别神秘,”林小渔压低了声音,“每天早晨都去那个广场坐着,看海,看书,谁也不理。有人说是他家里特别厉害,妈妈是什么海洋研究员,常年在国外,他自己一个人住。也有人说是他在等什么人。反正没人知道。”

参商看着窗外那片海。

灰蓝色的,远远地铺开去,和灰白色的天空融在一起。

“那个广场,”她听见自己问,“叫什么名字?”

林小渔想了想:“好像没名字,大家都叫它海鸟广场。怎么,你也想去?”

参商没有回答。

早自习的铃声响了。教室里乱糟糟的,有人收作业,有人借笔,有人趴在桌上补觉。参商坐在最后一排,看着窗外那片海,想着那个坐在树荫里的人。

常珩。

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珩,是佩玉上面的横玉。古人说,珩者,横也,是佩玉最上面那块,用来节制其他玉的。

她想起他那双眼睛——深褐色的,像被潮水打湿的礁石。不冷,不热,只是很远。

第二节课后,她借口去厕所,绕到了那片广场。

梧桐树还在。长椅还在。树荫还在。

只是他不在了。

参商在长椅边上站了一会儿,然后走过去,坐下来。坐的是他昨天坐过的那个位置。从这里看出去,确实能看见海——比昨天从远处看见的更清楚一些,灰蓝色的,在太阳底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
她坐了很久。

久到上课铃响了,久到她知道自己该回去了。可她就是不想动。

后来她终于站起来,往回走。

走了几步,她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张长椅。

墨绿色的漆,有些地方剥落了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。很旧,很普通的一张长椅。可她知道,从昨天起,这张椅子在她心里,已经不一样了。

那天晚上,参商又翻出速写本。

她翻到第一页,看着昨天画的那幅画——梧桐树,长椅,树荫,和一个模糊的侧影。

她盯着那个侧影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在画的右下角,那行“七月,第一天”的下面,又加了一行小字:

常珩。

写完这两个字,她忽然有些心慌,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。她合上速写本,把它塞到枕头底下,关了灯。

窗外的蝉还在叫。

她闭上眼睛。

窗外的潮水声,一下,一下,像是地球在呼吸。

她想起他的名字。常珩。常珩。

她想起他的眼睛。深褐色的,像被潮水打湿的礁石。

那天晚上,参商做了一个梦。梦里她还在那片广场上,站在太阳底下,汗流浃背。他坐在树荫里,白衬衫,低垂的眼睫。

这一次,他抬起头,看向她。

不是那种淡淡的、远远的目光。是真的在看她。

然后他站起来,朝她走过来。

一步,两步,三步。

她站在原地,动不了。

他走到她面前,垂下眼看她。和白天一模一样,又好像哪里不一样。他开口,声音很低,像潮水涌上沙滩的那种声音。

他说——

参商醒了。

窗外天已经亮了。蝉还没开始叫,潮水声变得清晰起来。她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心跳得很快。

他说了什么?

她想不起来了。

她只记得他的眼睛,在梦里,很近很近地看着她。

参商坐起来,从枕头底下摸出速写本,翻到第一页。

梧桐树,长椅,树荫,和一个模糊的侧影。

(第一章 完)

来源:墨享阅读网(www.ebookmash.co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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