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忍者村的教室里热得像个蒸笼。
漩涡鸣人踮着脚站在椅子上,小心翼翼地把黑板擦卡在门缝上端。
做完这个简单的小机关,他捂着嘴偷笑起来。
“居然第一天就迟到……看我怎么收拾这位第七班的老师!”
“鸣人!快下来!”
春野樱站起身,一脸正气地指责,“我们可是要给新老师留个好印象的!”
可她心里早乐开了花。
做得好啊鸣人!最好多来几个黑板擦,让那迟到的家伙好好吃点苦头!
窗边,宇智波佐助交叠双臂靠在椅背上,冷冷瞥了鸣人一眼。
“无聊。
带队上忍要是连这种小把戏都躲不过,还不如趁早回忍者学校重读。”
毕业生三人一队,带队老师几乎都是上忍——那种等级的忍者,怎么可能中这种幼稚的陷阱?
鸣人满不在乎地晃晃脑袋,咧嘴笑道:“佐助,你嘴上这么说,眼睛可不是这么写的哦?”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** 吗。”
佐助冷哼一声。
“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鸣人瞬间炸毛,一把揪住佐助的衣领。
“鸣人!快松手!”
小樱慌忙上前拉架。
“小樱……明明是他先骂我的啊!”
鸣人委屈地嚷嚷。
就在这时——
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空气突然安静。
鸣人、佐助和小樱同时转过头,看向那道缓缓打开的门。
门口站着个戴墨镜的男人。
黑发有些凌乱,肤色很白,五官清晰挺拔。
一身宽松的黑色便服衬得身形格外修长。
他叫柳笙伍。
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旅人。
“好、好帅……”
小樱捂住嘴,眼睛几乎要冒出星星。
鸣人则拼命憋着笑,视线死死锁在门缝上方——
黑板擦正晃晃悠悠地坠落,直朝那人头顶砸去!
就连嘴上说着“没兴趣”的佐助,此刻也不自觉凝住了目光。
众目睽睽之下,黑板擦携着一蓬粉笔灰急速落下——
却在距离那人发梢一寸之处,蓦然停住。
浮在半空。
整个教室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愣愣地看着那悬停在空中的黑板擦和散开的灰粉。
……怎么回事?
“这怎么可能!”
漩涡鸣人用力揉了揉眼睛,再次定睛望去——那块黑板擦依然凝在半空中,纹丝不动。
“上忍的实力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宇智波佐助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。
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。
“真帅啊……比佐助还帅。”
春野樱不自觉地双手交握在胸前,望着柳笙伍的眼神里闪着光。
“我是柳笙伍,从今天起担任第七班的指导老师。
请多指教——虽然你们这群小鬼大概挺讨人嫌的。”
柳笙伍顺手抄起悬停的黑板擦,手腕轻轻一抖,它便朝漩涡鸣人直飞过去。
“啪”
一声闷响,黑板擦结结实实拍在鸣人脸上。
那股力道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,又骨碌碌滚了好几圈才停住。
柳笙伍笑了笑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:“总之,老师就是我。
今后还请好好相处。”
“混账!我绝对饶不了你!”
鸣人跳起来,脸上印着通红的板擦痕,活像只炸毛的猫,张牙舞爪地扑向讲台。
柳笙伍单手就把他按回地面,顺势坐在他背上,翘起腿悠悠道:“明早七点,第七训练场集合。
别迟到。”
鸣人整张脸贴在地上,腰间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动弹不得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怒吼:“你给我等着!早晚宰了你!”
春野樱在一旁看得无言。
这算哪门子的“好好相处”?
“反应速度和身手都不简单。”
宇智波佐助十指交叠抵着下巴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柳笙伍。
“记住,今晚到明早别吃东西。”
柳笙伍忽然开口。
“吃了会怎样?”
佐助挑眉。
“会有点危险。”
柳笙伍勾起嘴角,那笑容里藏着说不明的意味。
“和明天的活动有关吧?”
佐助眉头微蹙,背脊莫名窜上一丝寒意。
成为下忍之后,世界便和忍者学校截然不同了——这道理他再清楚不过。
“明天见。”
柳笙伍没有回答,只随意摆了摆手,身影便如雾气般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啊啊啊!装模作样的 ** 老师!明天一定让你后悔!”
鸣人爬起来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自己设的陷阱失败,还好意思恼羞成怒? ** 。”
宇智波佐助冷哼一声,起身走出教室。
“嘁,一个两个都这副德行。”
鸣人冲他背影做了个鬼脸,又凑到小樱身边笑嘻嘻道,“小樱,我们去吃拉面吧?我有优惠券哦。”
“笨蛋鸣人!没听见柳生老师说的话吗?今晚到明早禁止进食,不然明天会出事的。”
春野樱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尤其是你,千万别偷吃。
否则明天遇到危险,可没人救你。”
说完,她快步追向教室外宇智波佐助的背影。
“知、知道啦……”
鸣人抓抓头发,也跟了上去。
小樱的脚步轻快,鸣人在后面追赶,三个少年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屋顶上,柳笙伍托着腮,百无聊赖地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。”你追我赶的,现在这些孩子,心思动得可真早。”
他低声自语道。
二十岁的柳笙伍身形修长,独自生活惯了,闲暇时爱去酒馆找些年长的女子说说话。
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八年,成了柳生一族最后的血脉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系统加身,也没有与生俱来的特殊瞳术,只是在某个平静的清晨,一双苍蓝色的眼眸在他眼中悄然苏醒——人们称之为“六眼”
。
自那日起,他体内便涌现出五种性质变化的查克拉,磅礴如尾兽。
彼时正游历四方的纲手遇见了他,将他带回了木叶。
这些年来,借助这双眼睛,他掌握了名为“无下限”
的术。
一切靠近他的物体,都会陷入无限迟缓的轨迹,最终如凝滞一般。
只要他愿意,便没有什么能触及他分毫。
当然,这术并非无懈可击,至少毒对他仍是威胁——不过,这个秘密至今无人知晓。
他还学会了以反转术式治愈创伤,用顺势术式操控力量,驾驭正负两极的能量。
不知不觉间,他拥有了与那位传说中的“最强”
相似的能力框架。
如今他是木叶的精英上忍,却对征服或搅动风云毫无兴趣,只图一份安稳。
眼下他正执行纲手托付的任务:引导那位九尾人柱力的少年,避免他走向歧途;同时盯着“根”
的那位首领,防止他滥用初代火影的细胞。
“觉得鸣人那孩子如何?”
一道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。
白发的高大男子悄然出现,护额上刻着一个“油”
字。
三忍之一的自来也,不知何时已坐在了他身侧。
柳笙伍望向远处早已空荡的街角,微微一笑。”是个像太阳一样的少年。
若换作我是他,恐怕早就把这村子给毁了吧。”
他清楚鸣人经历过什么:村民的冷眼、高层的摆布、暗处的监视……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承受的重担。
倘若易地而处,他大概早已坠入黑暗。
“哈哈哈!”
自来也大笑起来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,“若真有那天,就算拼上这条命,我也会阻止你!”
笑声爽朗,话语里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。
棒棒糖在舌尖转了个圈,柳笙伍倚着墙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四代夫妇牺牲的时候,是盼着孩子能被当成英雄养大的吧。”
糖块在他齿间轻轻一碰,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他总说,动脑子的事太耗神,得补点甜的。
“可实际上呢?上头那些老头子,盘算的是怎么把鸣人打磨成一件只听村子话的兵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瞥向一旁沉默的自来也。”那孩子从小过的是什么日子,你我都清楚。
人人都骂他是妖狐,躲着他,厌弃他。
但当年九尾被封印时,亲眼所见的,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人。”
柳笙伍用糖棍遥遥点了点自来也的方向。
“那么问题来了——为什么整个村子的人,都‘知道’漩涡鸣人就是九尾的容器?”
他咬着糖棍,唇角似笑非笑地勾着,手指却虚虚指向自来也的心口。”答案,你其实早就猜到了,不是吗?”
自来也依旧没有作声。
“是三代目自己让消息散出去的。”
柳笙伍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字字清晰,“当全世界都抛弃那孩子的时候,他口中那句‘火之意志’,就成了唯一的浮木。
这念头本身不坏,让彼此仇视的人也能并肩站在一起……可惜,走过头了。”
他淡淡一笑,那笑意里没什么温度,“上面的人早就把本末倒置,当成了理所当然。”
“这些事,本来跟我没多大关系。”
他话锋微微一转,脸上的笑容忽然变得锐利起来,像出鞘的刀锋,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,“但要是谁敢把这把火烧到纲手头上——”
他声音沉了下去,“我不介意让这个村子换个样子。”
纲手是他养母,是他在这世上最敬重的人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自来也忽然抓了抓头发,放声大笑起来,仿佛刚才凝重的气氛从未存在。”可怕的小鬼!有你在,我连追纲手都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最近嘛……换了新目标,陇隐村有个 ** ,啧啧!”
他笑得没心没肺,心里却一片雪亮。
倘若纲手真遇险,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小子,绝对会变成最可怕的煞星。
柳笙伍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形,可骨子里藏着的,是能翻天覆地的东西。
“多大?”
柳笙伍眨眨眼,顺着话头问。
“那可不得了!”
自来也来了精神,双手在空中比划出夸张的弧度,“前面这么——有料,后面这么——圆润,而且一次才八百两,划算得要命!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