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不压战力,无刀,27章鬼灭剧情开始,36章无限列车)
腊月的奥多摩深山,暴雪能把人的骨头冻裂。
八岁的西宫凛蜷缩在没膝的雪窝里,短袖被雪水浸透,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往心脏钻。可他哪怕指尖冻得发黑,也死死把一盒草莓牛奶糖护在怀里。
这是他给妈妈硝子的道歉礼,也是他穿越而来,唯一能带在身上的东西。
就在几个小时前,他对着听不见、说不出的养母喊出了最伤人的话,摔门而去的瞬间就悔了。攥着攒了三周的零花钱买了这盒糖,疯了似的往家跑,却被一道白光卷进了这片雪山。
落地的第一秒,他就遇上了鬼舞辻无惨。
这个活了千年的鬼之始祖,强行把滚烫的鬼血灌进了他的脖颈。骨头碾碎重组的剧痛几乎把他撕裂,可无惨预想中,他沦为嗜杀傀儡的画面,半分都没出现。
一个跨世界的异类,竟能完全免疫鬼之始祖的操控。
“真是无趣。”
冰冷的声音砸在风雪里,无惨的竖瞳里满是把玩腻了玩具的厌弃,“跨世界的异类,连我的血都控不住,留着只会是后患。”
他缓缓蹲身,指尖划过凛发紫的脸颊,话音落下的瞬间,指尖骤然化作漆黑骨刺,带着撕裂空气的破风声,直直刺向孩子的心脏!
太快了!
八岁的孩子根本躲不开,只能把糖盒护得更紧,绝望地闭上眼。
他还没跟硝子妈妈道歉,还没告诉她他有多爱她,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!
“炎之呼吸・贰型 升天炽炎!”
洪亮的暴喝骤然劈开风雪!
金红色的火浪顺着刀身狂涌而出,一刀斩断了那根尖刺,炽热的气浪掀得漫天飞雪倒卷,硬生生驱散了凛周身的刺骨寒意。
他猛地睁眼。
身披炎纹羽织的红发男人,稳稳挡在了他身前。身形挺拔如松,眉眼爽朗锐利,额前红发被气浪吹得扬起,日轮刀上的金红火焰,在暴雪里烧得烈烈作响。
明明只是一个背影,却像一堵烧不垮的墙,把所有阴冷和恐惧,全挡在了外面。
“恶鬼!竟敢光天化日之下,残害手无寸铁的孩童!”
炼狱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如钟,每一个字都带着火焰的温度,日轮刀横在身前,刀尖直指无惨,“我是鬼杀队炎柱,炼狱杏寿郎!今日定要将你斩于刀下!”
无惨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阴鸷。
他能感知到眼前这个柱的实力,更在意这个能免疫他鬼血的孩子。在这里缠斗,一旦引来其他柱,只会徒增麻烦。
他冷笑一声,目光越过杏寿郎,死死钉在西宫凛的脸上,那眼神像毒蛇的信子,缠上了凛的骨头: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,小家伙。无论你躲到哪里,我都会找到你。”
话音落,他的身影化作无数黑蝠,顺着风雪四散开来,转眼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危机解除。
杏寿郎收刀入鞘,确认恶鬼彻底离开,才转过身,蹲在了西宫凛面前。
他没有立刻伸手碰他,怕吓到这个被逼到绝境的孩子,只是解下自己身上带着体温的炎纹羽织,小心翼翼地裹在了凛冻得发抖的身上。
羽织很大,把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,带着淡淡的炭火与松脂的味道,暖烘烘的,像硝子妈妈晒过太阳的被子。
凛缩在羽织里,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他笑得爽朗,眼神里没有丝毫恶意,没有嫌弃他的狼狈,没有追问他的来历,更没有因为他身上残留的淡淡鬼气,露出半分戒备。
“别怕了,孩子。” 杏寿郎刻意收住了洪亮的嗓门,声音放得极轻,“恶鬼已经跑了,你安全了。”
凛张了张嘴,冻僵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。
连日的恐慌、鬼血改造的剧痛、对硝子的愧疚与思念,还有终于安全的松弛感,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。他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昏迷前,他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,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了起来。男人的胳膊硬邦邦的,抱他的动作却手忙脚乱地调整了好几次,生怕弄疼了他。
他最后听见那个爽朗的声音,贴着他的耳边,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:
“别怕,孩子,从今天起,炼狱家就是你的归处。”
风雪依旧在深山里呼啸,可西宫凛不知道的是,无惨离开前,早已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追踪印记。
而他这具能免疫始祖鬼血的半鬼身体,不仅会引来无穷无尽的恶鬼追杀,更会在不久的将来,彻底改写整个鬼杀队的命运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