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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苍皇子:从隐忍到无双

作者:脑洞制造机

阅读量260
评分★★★★★(5.0)
书评10
状态:已完结更新时间:反馈/举报
热门好书《天苍皇子:从隐忍到无双》是网络作家脑洞制造机所著作的东方仙侠小说,主人公周隐北福贵,以下是小说的简介:新作品出炉,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,希望大家能够喜欢,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,我会努力讲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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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苍皇子:从隐忍到无双》

我叫周隐,北周王朝九皇子。

今年十八岁,人生最大的成就是——连续三年蝉联皇宫“最不务正业皇子”榜首。

此刻,我正蹲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,盯着地上两只掐架的蛐蛐。一只青头大将军,一只红袍大元帅,斗得那叫一个难分难解。

“咬它!咬它左腿!”我压低声音喊,“对对对!扑上去!哎呀笨死了!”

小太监福贵蹲在旁边,圆脸皱成包子:“殿下,这都斗半个时辰了,要不……咱回去?待会儿皇后娘娘要路过这儿……”

“慌什么,”我头也不抬,“皇后来了正好,让她评评理,是青头厉害还是红袍厉害。”

福贵快哭了。

我知道他怕什么。三天前,皇后刚在父皇面前告了我一状,说我“终日嬉戏,不学无术,有辱皇室体面”。父皇罚我抄《治国策》一百遍,我一个字没动,全让福贵代笔了——这小子模仿我字迹简直以假乱真。

“赢了!”我一拍大腿。

青头大将军一个漂亮的回马枪,把红袍大元帅掀翻在地,六条腿儿朝天乱蹬。

我从怀里掏出个小银锭,扔给福贵:“去,给青头买二两牛肉,要上好的牛里脊,切碎了喂。”

福贵捧着银子发呆:“蛐蛐……吃牛肉?”

“废话,不吃肉哪有力气打架?”我小心翼翼把青头收进白玉罐子,“下次带它去跟老二那只‘金甲战神’斗,非把他那只打秃了不可。”

话音刚落,假山那头传来脚步声。

还有说话声。

“二皇兄,你说老九今天会不会又躲在这儿玩虫子?”是个年轻的声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
“他不玩虫子还能干什么?”另一个更浑厚的声音响起,“文不成武不就,连最基本的《周礼》都背不全。上次太傅考校,他居然说‘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’后面是‘爹要儿亡,儿不敢不亡’——简直荒唐!”

我撇撇嘴。这话怎么了?多押韵。

福贵脸都白了,用眼神问我:跑不跑?

我摇摇头,反而往假山边凑了凑,透过石缝往外看。

来的正是我亲爱的二哥周霆和三哥周宸。

二哥穿着玄色蟒袍,虎目鹰鼻,腰间佩着镶宝石的长剑——那是去年秋猎他拔得头筹,父皇赏的。三哥则是一身月白锦袍,摇着折扇,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。

但我知道,这俩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说起来,”周宸摇着扇子,“老九也十八了,按规矩该封王出宫建府了。二皇兄觉得,父皇会封他个什么王?”

周霆冷哼一声:“就他?能封个郡王都算父皇开恩。我看多半是扔到哪个穷乡僻壤,眼不见为净。”

“也是,”周宸点头,“毕竟他那出身……唉,说起来九弟也是可怜,生母只是个南疆蛮女,生下他就撒手人寰,无人教导,难免走上歪路。”

我手指抠进假山的石缝里。

我娘没死。她在冷宫里,已经病了三个月。

但整个皇宫,包括父皇,都当她死了。

“行了,不提那废物,”周霆摆摆手,“三弟,过几日南疆使团要来朝贡,听说这次带了不少好东西。你那主意不错,拉拢南疆,对我们……”

两人声音渐远,往御花园深处去了。

我慢慢松开手指,石粉从指缝簌簌落下。

“殿下……”福贵小声唤我。

“嗯?”我转身,脸上又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“走,去御膳房偷点桂花糕。听说今天新来一批南疆进贡的桂花,香得很。”

“可、可刚才二皇子他们……”

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我眨眨眼,“我只听见‘南疆使团’四个字——这不正好?咱们先尝尝南疆的桂花,等使团来了,好跟人家吹牛嘛。”

福贵看着我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这宫里所有人都在想什么。

废物。

笑话。

皇室之耻。

我拍了拍衣摆上的土,哼着小曲往外走。走到假山口时,脚步顿了顿。

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只蛐蛐罐。

青头大将军在罐子里跳了跳,触须抖动,像是在跟我打招呼。

我笑了笑,低声说:“别急,伙计。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---

从御花园到冷宫,要穿过大半个皇宫。

我特意绕了远路,从最热闹的东六宫那边走。一路上遇到不少宫女太监,见了我都远远避开,实在避不开的才行礼,眼神里全是敷衍。

“九殿下。”一个老太监躬身。

我凑过去:“王公公,听说你昨儿个在赌坊输了三两银子?”

老太监脸一僵。

“别灰心啊,”我拍拍他肩膀,“下次押大,保准赢。”

说完大摇大摆往前走,留下老太监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
福贵小跑着跟上,低声说:“殿下,您何必……”

“何必什么?”我笑,“反正他们背后也要说我,不如当面说了,大家痛快。”

转过一道宫墙,喧闹声远了。

眼前是西六宫最偏僻的角落——栖梧宫。宫门上的朱漆斑驳脱落,门环锈迹斑斑,门匾上“栖梧”两个字都快看不清了。

这是我娘住的地方。

也是整个皇宫,唯一一处没人愿意来的地方。

我脸上的笑慢慢淡去。

推开宫门,院子里很安静。只有一棵老槐树,叶子黄了一半,风一吹簌簌地落。树下石凳上,坐着个青衣女子。

她背对着我,肩膀很单薄,正在绣什么东西。

“娘。”我唤了一声。

女子回头,露出一张苍白但依旧美丽的容颜。眉眼如画,只是眼角有了细纹,唇色淡得几乎透明。

“隐儿来了。”她笑了,放下手中的绣绷,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
“想您做的杏仁酪了。”我走过去,很自然地在她面前蹲下,握住她的手。

冰凉。

现在是初秋,她的手却像寒冬的石头。

我心头一紧,脸上却笑得没心没肺:“娘,我今天又赢了!青头大将军把老三那只‘黑旋风’打得满地找牙,您是没看见,老三那脸绿的……”

娘静静听着,手指轻轻抚过我额头。

“隐儿,”她突然说,“南疆使团要来了。”

我笑容微僵。

“听说……是你舅舅带队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……有机会的话,你跟他走。”

我抬头看她:“娘?”

“北周不适合你,”她避开我的目光,看向那棵老槐树,“这里的人看不起你的血脉,忌惮你的出身。但在南疆……你是巫族圣女之子,会受到尊重的。”

我沉默了半晌。

然后咧嘴一笑:“娘,您想什么呢?南疆那穷乡僻壤,连桂花糕都没有,我去那儿干嘛?再说了,我要是走了,谁陪您斗蛐蛐?谁气太傅?谁偷御膳房的点心?”

娘看着我,眼圈慢慢红了。

她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说:“杏仁酪在厨房温着,去喝吧。”

我起身往厨房走,走到门口时回头。

娘还坐在那里,仰头看着槐树叶子一片片落下。阳光穿过枝叶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那一瞬间,我突然觉得她像一幅褪色的画,正在慢慢淡去。

我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
十年了。

从我三岁起,每月初一,钦天监那个老东西就会送来一碗“锁脉散”。黑乎乎的药汁,喝下去像有千万根针在经脉里扎。

娘每次都抱着我哭,求他们别送了。

但父皇只说一句话:“这是为你好,也为皇室好。”

为我好?

我喝完药浑身抽搐、口鼻溢血的时候,怎么没见他来看一眼?

八岁那年,我在冷宫枯井里发现那半部《大衍星辰诀》。从那以后,每个深夜,等娘睡着了,我就偷偷溜到后院,对着老槐树练拳。

第一年,我一拳打在树上,手骨裂了。

第二年,能在树干上留下浅浅的拳印。

第三年,一拳震落满树叶子。

现在……我一拳能打断碗口粗的树。

但这些,没人知道。

连娘都不知道。

我喝完杏仁酪,又陪娘说了会儿话,直到她乏了,扶她回房歇下。

走出栖梧宫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
福贵在宫门外等我,手里提着一包东西。

“殿下,按您吩咐,太医院王太医开的药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但王太医说……这药只能缓解,不能根治。淑妃娘娘的病,是沉疴旧疾,又拖得太久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我接过药包,“银子给了?”

“给了,足足一百两。”福贵顿了顿,“王太医还让奴才带句话——说这病像是……中毒。”

我脚步停住。

“中毒?”

“王太医不敢确定,只说脉象蹊跷,不像寻常病症。”福贵声音更低了,“他还说,若真是中毒,能拖三年才发作,这毒……不简单。”

我站在宫墙的阴影里,很久没动。

秋风卷着落叶刮过脚边,呜呜地响,像谁在哭。

“福贵。”

“奴才在。”

“你怕死吗?”

小太监愣了愣,然后挺起胸:“奴才的命是殿下救的,殿下让奴才死,奴才就死。”

我转头看他。圆脸小眼,身材微胖,明明怕得腿都在抖,却还硬撑着说这话。

“谁让你死了?”我笑了,伸手揉乱他头发,“走,回宫。今晚吃桂花糕,管够。”

---

我的寝宫叫“清晖院”,在东六宫最角落,比冷宫好不了多少。

院子里就三间房,伺候的太监宫女加起来四个——其中三个是别的宫塞来的眼线,只有福贵是我从浣衣局捡回来的。

吃过晚饭,我把那三个眼线支去干活,留下福贵。

“关门。”

福贵关上门,点燃油灯。

我从床底下拖出个木箱。箱子里没别的,全是瓶瓶罐罐——金疮药、解毒丹、迷香、痒痒粉,还有几个装着稀奇古怪虫子的小竹筒。

“殿下,您这是……”

“别问。”我挑了几个瓶子揣怀里,又拿起一包银针,“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现在?宫门快下钥了!”

“不走宫门。”

我推开后窗。窗外是片竹林,穿过竹林就是皇宫西墙——那里有道暗门,是我八岁时发现的。

福贵脸都白了:“殿下,私出皇宫是重罪……”

“所以你得替我保密啊。”我跳上窗台,回头冲他笑,“放心,一个时辰就回来。要是有人问,就说我睡了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这是命令。”

我纵身跃入夜色。

夜里的皇宫和白日不同。灯笼在风中摇晃,光影幢幢,巡夜的侍卫脚步声时远时近。我贴着墙根阴影走,身形快得像只狸猫。

十年夜间的修炼,让我对皇宫的每一处角落都了如指掌。

一刻钟后,我停在钦天监的后墙外。

钦天监监正袁天罡,那个每月初一给我送锁脉散的老东西。如果娘的病真是中毒,他是最可能知情的人之一。

墙很高,但我早就摸清了路子——东南角有棵老松树,枝丫伸进墙内。

我爬上树,翻墙落地,无声无息。

钦天监院子里很安静,只有正殿还亮着灯。我猫腰靠近,舔破窗纸,往里看去。

袁天罡果然在。

他正坐在案前,对着一副星图发呆。烛火跳动,映着他那张干瘦的脸,像戴了张人皮面具。

案上除了星图,还摆着几个药瓶。

我看清了瓶身上的字:断魂散、蚀骨粉、七步倒。

全是剧毒。

心脏猛地一跳。

这时,里屋传来轻微的咳嗽声。

袁天罡起身走进里屋。我趁机推开窗户,翻身而入,迅速扫视案上的东西。

星图画的正是今晚的星象,但在紫微星旁边,被人用朱笔画了个圈,写了两个字:异动。
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九星连珠之夜,混沌现世,龙凰将出。大凶,亦大吉。”

九星连珠?

我记得古籍记载,上一次九星连珠是三百年前,那时北周刚刚立国。

下一次……

我掐指一算,脸色变了。

就在下个月十五。

“谁?!”

里屋突然传来厉喝。

我身形急退,但已经来不及——袁天罡从里屋冲出,五指成爪,直抓我面门!

劲风扑面!

这老东西居然会武功?而且至少是凝真境!

我来不及多想,侧身躲过第一抓,右手银针疾射而出!

“叮叮叮!”

袁天罡袖袍一挥,银针尽数落地。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我:“九皇子?好身手啊。”

既然被认出来,我也懒得装了。

“袁监正,”我站直身体,“我娘的病,是你动的手脚?”

袁天罡笑了,笑声嘶哑难听:“老臣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。淑妃娘娘久病缠身,乃是天命,与老臣何干?”

“是吗?”我指了指案上的毒药瓶,“那这些是什么?钦天监什么时候改行炼毒了?”

他脸色一沉。

“殿下既然来了,”他缓缓抬起手,掌心泛起诡异的黑气,“那就别走了。老臣正好缺一副上好药引——混沌血脉,可是大补啊。”
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化作黑影扑来!

速度比刚才快了数倍!

我瞳孔骤缩,体内《大衍星辰诀》疯狂运转,脚下踏出玄奥步法,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击。

“咦?”袁天罡惊疑一声,“星辰步?你小子果然有古怪!”

他攻势更急,掌风带起腥臭之气,明显带有剧毒。

我边打边退,心里快速盘算。

硬拼肯定打不过。我才开元境九重,他至少凝真境三重以上。

逃?

门窗都被他用气机锁死了。

唯一的生路是……

我眼角余光瞥向案上的星图。

“袁监正!”我突然大喝,“你看窗外!”

他本能地扭头。

就这一瞬,我抓起案上的砚台,狠狠砸向房梁上悬挂的青铜灯!

“咣当!”

灯油泼洒,烛火点燃了垂落的帷幔!

火势瞬间蔓延!

“你!”袁天罡大怒,返身扑火。

我趁机撞开后窗,翻身而出,落地后头也不回地往西墙跑!

身后传来袁天罡的怒吼:“周隐!你跑不了!”

我没回头。

穿过竹林,找到暗门,钻出去,反手将门锁死。

背靠宫墙,大口喘气。

冷汗浸透了里衣。

刚才那一瞬间,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
混沌血脉?

药引?

这老东西到底知道多少?

还有娘的病……

我攥紧拳头,指甲再次掐进掌心。这一次,掐出了血。

血珠滴落在地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。

我一怔。

以前我的血是红色的。

什么时候……

“殿下?”

熟悉的呼唤让我猛然抬头。

福贵不知何时找了过来,正站在巷口,一脸担忧地看着我。

“您受伤了?”他跑过来,看见我手上的血,脸又白了。

“没事,”我甩甩手,“被猫抓了一下。”

“宫里哪有猫能抓伤您……”

“我说有就有。”我打断他,站起身,“走,回去。”

“可是殿下,您的眼睛……”

“眼睛怎么了?”

福贵看着我,欲言又止,最终小声说:“……有点亮。”

我摸了摸眼角。

指尖触感温热。

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——我的眼睛,又变成金色了。

每次情绪剧烈波动,或者动用血脉力量时,就会这样。

“看错了,”我说,“是月光。”

福贵不敢再问。

我们一前一后走回清晖院。那三个眼线已经睡下,院里静悄悄的。

我打水洗手,血渍很快洗净,但那股淡金色,在水中格外显眼。

“福贵。”

“奴才在。”

“今晚的事,烂在肚子里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还有,”我顿了顿,“从明天起,留意钦天监的动静。特别是袁天罡,看他都和谁接触。”

福贵重重点头。

我挥挥手让他退下,独自坐在窗前。

月光如水,洒在院子里。

我摊开手掌,掌心那道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。淡金色的血丝在皮肉下隐隐流动,像有生命一般。

混沌血脉。

龙凰将出。

九星连珠。

这些词在我脑海里盘旋,搅成一团乱麻。

但有一点很清楚——娘的时间不多了。

而我,不能再等了。

我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。

娘今天给我的,说是她的嫁妆,让我贴身戴着。

玉佩很普通,白玉雕成的凤凰,工艺粗糙,凤凰的眼睛还用朱砂点了一抹红。

但此刻,在月光下,那抹红似乎在微微发光。

我举起玉佩,对准月亮。

下一刻,异变陡生——

凤凰的眼睛突然射出一道红光,直直照进我的眉心!

“轰!”

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无数画面、文字、声音汹涌而入——

“混沌初开,阴阳分化,龙主杀伐,凰掌生机……”

“龙凰一体,可掌时空,可控生死……”

“然此脉遭天妒,幼时需封印,待九星连珠之夜,以至亲之血为引,方可彻底觉醒……”

至亲之血?

我浑身冰凉。

画面最后一幕,是一个女子的背影。她站在悬崖边,回头看了一眼。

那张脸……

是娘。

年轻的娘,大概二十岁的样子,眉目如画,眼底却盛满哀伤。

她嘴唇动了动,说了句话。

没有声音,但我看懂了口型。

她说:“隐儿,活下去。”

红光消散。

玉佩恢复原状。

我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冷汗,手脚都在抖。

不是怕。

是愤怒。

滔天的愤怒。

原来一切都是算计。

锁脉散不是压制,是封印——封印我的混沌龙凰体。

娘知道。她一直都知道。

所以她让我忍,让我装,让我等。

等到九星连珠之夜。

等到……她的血,来为我解封。

“哈……”我笑出声,越笑越大声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好一个父皇。

好一个皇室。

好一个……为我好。

笑着笑着,我抬手抹了把脸。

手背上湿漉漉的。

不知道是汗,还是泪。

窗外,月亮渐渐西沉。

天快亮了。

我收起玉佩,起身走到院中,面对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际。

十年隐忍,像一副沉重的枷锁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
但现在,我突然觉得轻松了。

因为我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
“娘,”我轻声说,“再等等。”

“等南疆使团来。”

“等九星连珠。”

“等儿子……接您回家。”

晨风吹过,老槐树的叶子哗哗作响。

像在回应。

---

第一章完

---

(接下来九章将围绕以下情节展开:南疆使团到来引发风波、主角与舅舅相认、皇后进一步施压、母妃病情恶化、主角暗中布局、与林清雪初次深入接触、在宫宴上“意外”展露才华、皇帝态度微妙变化、钦天监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、九星连珠之夜临近的紧张氛围……每章保持类似的节奏与风格,逐步推进主线。需要我继续撰写第二章吗?)

来源:墨享阅读网(www.ebookmash.co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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