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好热。
庄园主楼的走廊里,姜枝拖着一袭红裙,瘦削白皙的背裸露出大片。
薄汗将紧身红裙浸湿,她雪白的鹅蛋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,清亮的眸子逐渐迷离。
男人。
她此刻需要男人。
有人往她喝的香槟里下了药。
今日是傅老爷子八十岁大寿,作为和傅家联姻的孙媳妇,她不能被人发现,不能丢了姜家的脸面。
身体里的火焰似乎要将她燃烧殆尽。
她脑海中隐约出现一个人,傅铭,她的联姻未婚夫。
虽然她并不喜欢那个浪荡子,但婚约是傅姜两家很早就定下的,利益牵扯极多。
她一个刚刚被认回来的真千金,地位还没坐稳,不能拒绝。
既然如此,那就提前用一下吧。
她扶着眩晕的额头,忍着体内的灼烧感,迈着踉跄的步子往傅铭的房间走去。
路过傅家藏书阁时,她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转脸去看,一双骨节分明微微爆着青筋的大手从里面伸出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啊——”
她尖叫一声,整个人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拽进去。
砰的一声,门被那人关上。
她双腿已经没力,一手撑着巨大的红木书桌,另一只手护在胸前。
她穿着一袭红色抹胸礼裙,长尾,露背。
平常来看没什么,但此时的她通体粉红,香肩和锁骨更是粉的异常。
她弓着腰,抬眸努力去辨认门口站着的人。
是个男人。
身形颀长,宽肩窄腰。
黑色西裤包裹着他修长的两条腿,上身穿着剪裁精致的白色衬衫,两边的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结实性感的手臂肌肉。
他背靠实木门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压性十足的闲散气势。
姜枝的眼里蒙上一层水雾,看不大真切那人的面庞。
朦胧的视线里,只觉得那人气质清贵,不染尘埃。
她上前一步,想要看清那人的面容,离开书桌的支撑,下肢不稳,跌坐在地上。
雪白粉润的肌肤配上深红色的拖地长裙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。
她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迷人。
男人性感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一下,薄唇轻启。
“姜枝,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声音低沉富有磁性,一种熟悉的压迫感朝她袭来。
她认出了他的声音,猛然睁大迷离的眸子,抬头瞪着那人,恐惧从心间蔓延,害怕得全身颤栗。
说话都带着颤音,粉润的樱桃小嘴微微颤抖,“傅,傅宴洲?”
因为恐惧,她意识稍稍清醒一些,睁大漂亮的眸子,抬头仔细辨认他的脸。
男人生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,锋利的俊眉下是一双阴鸷狭长的双眸,透着不容侵犯的寒意。
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极小的黑痣,让冷峻威严的他显露出一丝魅惑,薄唇不点而红,此时正微微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正是傅宴洲!
那个执掌黑白两道,雷霆手段,仅用三年就坐稳世界首富高位的傅宴洲!
她跌坐在地上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体内的燥热还在持续发酵。
她强忍着,抬起精致红润的鹅蛋脸,水润漂亮的眸子里似乎含着一团火,娇音哀求。
“求,求你,别告诉别人。”
傅宴洲看着她憋红的脸蛋,唇角的笑意更深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。
“没想到你还挺能忍。”
姜枝眼眸微眯,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。
门外突然传来两个男人的交谈声。
“那小妮子跑哪儿去了?傅铭少爷说就在二楼,怎么不见人?”
“难不成躲哪个房间里了?”
话音刚落,藏书阁的门把手转动,傅宴洲神色淡定地抬手,啪嗒一声,门被反锁。
外面的人疑惑:“打不开?”
“那丫头肯定就在里面,死丫头,长得那么美,今晚让爷好好爽一把。”
砰砰砰。
“开门!臭丫头!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姜枝眼尾泛起一抹红晕,药效太强,她四肢无力,瘫软在地上,红润的小脸贴靠在冰凉的地板上,似乎想从中寻得一丝安慰。
门外的人还在猛地敲打房门,说出的话粗俗不堪。
姜枝以为自己今晚完蛋了。
她在孤儿院被虐待了十八年,凭着自己的意志考上大学。
在二十岁这年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找到,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稳的生活,如今又要付诸东流了吗?
一股巨大的凄凉从心底迸发,她侧身趴在地上,低声痛哭,美得像一朵凋零的玫瑰花。
门口站着的傅宴洲突然开口,声音冷厉,像刺骨的寒冰。
“找死吗?”
门外的人立马没了动静。
只听他们小声交谈几句。
“这声音?听着像傅爷?”
“不会吧?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傅宴洲?你是不是听错了。”
“没错,快走快走,今天真是点背。”
门口传来二人疾跑逃命的脚步声。
姜枝趴在地上,松了一口气。
体内的药劲越燃越旺,心脏和喉咙有种猛烈的灼烧感。
她意识逐渐涣散,纤细的手臂撑着地板,从地上艰难地站起身,拖着摇曳的身子,朝门口高大性感的男人扑去。
不得不说,这个傅宴洲。
性张力十足,在东南亚混过几年,身上的肌肉练得十分结实蓬勃。
浴火将她内心的恐惧燃烧殆尽。
此刻她只想要他。
她勾上他冷白性感的脖颈,心脏狂跳,盯着他性感的薄唇,踮脚,动情地吻上去。
二人的呼吸缠绕,她吻技生疏,几乎是在啃咬他的唇,很快就将他的唇瓣咬破,嘴里尝到一点甜腥味。
鲜血染红他的唇,让原本禁欲清贵不容侵犯的他染上一丝魅惑,她迷离地盯着他的唇,轻笑出声,媚眼如丝地看向他的眼睛。
“傅宴洲,你好性感。”
傅宴洲身子一僵,略带薄茧的大手掐住她的腰,将她与自己拉开一点距离。
深邃冷厉的眸子里含着一丝质问:“姜枝,你可知自己在勾/引谁?”
姜枝的那点儿理性早已被药劲吞噬殆尽,踮脚咬上傅宴洲的脖颈。
柔软的唇瓣吻在他的脖颈,呼出的热气洒在他的颈边,让他体内燃起一股躁动。
他素来禁欲不近女色,对她也只是好奇,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与她纠缠。
她一路吻上他的唇,生涩却勾人,嘴里还不断喊/着:
“宴洲……傅宴洲……”
他闭上眼,回应她的热吻,掐着她腰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,转身,将她压在门板上。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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